沒吃過也看過!餐廳招牌放自己照片 平頭老闆本尊曝光差很大

2021-06-07

香港知名餐廳大家食,大家對它的印象,一定是招牌上的平頭男子,外形似周星馳電影中的金槍客。許多人或許會覺得「大家食」只有招牌顯眼,但其實他們的餐點,也是許多網友大推的名店,性價比高,也被讚賞唯一可以匹敵譚仔米線的麵店。第一間分店於1998年8月在深水埗開設,最高峰有9間分店,最近老闆呂以村被報導花了港幣5200萬(約台幣1億8818萬)買豪宅,更豪付港幣780萬(約台幣2822萬)的稅,堪稱傳奇。

老實說,採訪前記者從未光顧過大家食,但對這家店的招牌很熟悉,為了蒐集資料專程光顧一趟,原以為不怎麼樣,吃了之後其實比想像中好。到網路上蒐集老闆呂以村的報導,沒想到在論壇很受歡迎,招牌菜過山雞、手攪麵等總是被網民討論,也有「大家食又有金槍人」等網友自創金句。來到大家食葵涌總部訪問,呂以村和我想像有些出入,那招牌平頭裝髮型不見了,倒是梳了像韓劇男主角的厚瀏海造型,看起來較年輕,一身鮮艷顏色的運動裝打扮,坐在辦公室的座椅,說話速度慢條斯理,淡定得很。他遞上了卡片,上面名字已經改了呂茂正,原來他早在2012年已經改名。「改名沒有特別原因,貪好聽,我髮型換好幾年了。你也知道啦,人老了,白頭髮多了。我現在要染髮,太短是很難染的,現在到這個歲數如果不用染真是神奇,我們都要認老。」

呂茂正在1992年從鄉下海豐到香港,在鄉下時當了6年解放軍,當時呂茂正爸爸在香港生活,便申請到香港團聚,20多歲的他言語不通,一心想來香港拚搏,一切從頭開始。「來到香港後,覺得工作時間很長,步伐真是很快。我們在語言上都溝通不了,不斷去努力學習,希望可以跟得上香港人步伐。」他說,「我當時住在中環,近伊利近街那邊,那時是唐樓,不到3坪擠4個人,的確是頗辛苦的,但最初來到香港有甚麼要求?我來到香港時做過很多份工,最記得第一份工是扛米,就是賣雜貨的店。那時天氣熱,一袋一袋麻包袋裝的米,扛上肩頭,我一流汗,麻包袋甩的那些毛便黏著皮膚,弄得我很癢;有時要運送冷凍肉,扛上肩膀冰融化水就流下來,也是頗辛苦。」他數一數在香港做過的工作,他說做過服務生、酒樓廚師、日式串燒店等工作。「雖然過去很辛苦,但都是值得。早上7點出門,到晚上回到家已9點多,整天都在勞動,曬到黑黑乾乾的,但年輕時你不做出一番成績,以後怎能夠向自己交待呢。」他最記得那時兼做兩份工,賣雞蛋仔和做粗工,「那時在香港大學附近賣雞蛋仔,一定要用炭爐,好吃之餘,香味又能吸到客。一份港幣6元(約台幣21元),每天賣到少200份,一天賺一千多元,那時很好賺。不過之後政府對攤販管的嚴,沒得做只好想別的辦法,我就去做粗工。沒關係!男子漢怕甚麼苦,人家都是這樣熬過來,一來我很拚命,二來我會盡量節制自己不要花得很多,你只要不怕苦就不算苦,不過也是因為那時我身體好,的確撐得住。」最後,呂茂正存到港幣約20多萬(約台幣72萬),在1998年開了第一間大家食。

第一間店在深水埗,一年多後便再開分店。但多年來最被人詬病的是,他的招牌和另一間連鎖快餐店類似。他說:「那時我們根本沒有那種知識叫做抄,只是覺得它頗好看,覺得大家樂和大家食是不一樣。但之後知道了,我便去改,改到對方接受為止。」加上受其他人指責抄襲,他便將自己樣子放在招牌上,再加上個J字讓人辨認。放自己樣子,難道不奇怪嗎?「我又不怕別人笑我,笑我做甚麼?其實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審美觀,每個人看法不一樣,都是覺得喜歡才去做。我們將自己樣子放上去讓人辨認,讓人有信心。我連自己樣子都擺上去,相信自己可以做得更好。如果你沒有信心做,你有膽放自己樣子上去嗎?」招牌樣子看起來很嚴肅,沒想過笑笑、走親切路線嗎?「沒有,只是希望讓人有信心保證,所以走嚴肅路線。你覺得人家笑我,我覺得不是,只要人家注意到你那就很好,招牌作用便是要讓人知道。」招牌上加上個J字是有特別原因嗎?「沒有,只是覺得這樣襯起來會較好看。」知道網路上有個術語「J」是甚麼嗎?「不知道,只是剛好用上了,可能帶給我好運。」有人評論過門面裝修很有大陸味,他說,「我沒有刻意去找設計師,這是審美問題。我覺得目的已經達到,乾淨簡單。若我一碗賣上百元,那要求當然就可能不同了。」有想過改變招牌和裝潢嗎?「有想過,可能之後都讓設計師去設計,可以升級一下。」

說起最近投資房地產,他不願多談。原本答允記者可以參觀他的居所及訪問家人,在訪問前兩天突然告吹,改為只能參觀辦公室。「人家說我用5200萬買房,子女很反感。他們說:爸爸你這麼高調,我們的隱私都沒有了。搞得他們反應很大,所以我不想提及這些事,要尊重他們。」在訪問中,他也多次強調,說自己不想太出風頭,要低調。那第一個置產的地方是?「那時在土瓜灣,半新半舊樓,馬頭角道,做生意四年後買的,只能透露這麼多。」記者調查紀錄,他在2009年以港幣1920萬元(約台幣6948萬)購入葵涌華基工業大廈地下連16個車位,當中一半自用,一半連租約購入,就是現有的總部廠房。他帶我們參觀兩層辦公室,下層是員工辦公室,上層是他的工作辦公室及休息地方,內有桑拿室。「有時累的時候便在這裡休息……越爆越多了,我平常其實很低調。」

和呂茂正相處了一段時間,看起來好像一板一眼,但其實他點子王,很有商業頭腦。除了用自己樣子當招牌外,店裡自創的手攪麵、削搖麵,專有機器都是他自己設計,菜色名稱更是自己定名,連美食家蔡瀾吃過都親自撰文讚賞。而店裡也有很多自創菜式,如八聚會、十三會、十八會以及過山雞。

從菜色構思、到寫文稿、找印刷、貼菜單,大大小小事情他都一手包辦。呂茂正嗜好是吟詩作對、寫書法,店內宣傳標語出自他之手,押韻與不押韻之間。「一次不試您錯過,二次不來我過錯。」、「大家見面大家食,大家食麵見大家。」問他近期政治事件是否對他有影響?「我覺得不要涉及政治,你對社會好便可以,作為平民沒有能力去關心這些東西,做好自己作為香港一份子便可以。」除了大家食外,還有其他生意嗎?「目前我都是專注在飲食,希望之後會將大家食升級。」(香港《蘋果動新聞》/提供)

大家食招牌照片讓人印象深刻,不過老闆呂茂正的模樣,已經和招牌大不相同。香港《蘋果動新聞》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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